艾峰嗚咽兩聲,劇烈地發著抖,射出來。
精液濡濕了褲子,很快左恩便感覺腳底有濕意,他抬起腿,艾峰的下半身就像是失禁了似的,濕了一片,左恩赤腳走進最里頭的休息室,翻出自己最寬松的一條休閑褲,再出去時,艾峰撐著椅子站起來了,羞恥得根本不敢看他。
左恩面不改色地來到他面前,從艾峰的視角,正好能看見那雙白皙裸露的腳,一下子又令他遐想連篇。
“去里面換一下褲子,”左恩將休閑褲遞給他,“出來以后再做個檢查。”
“咳,好。”
艾峰紅著臉跑進休息室,左恩簡單收拾了一下現場,拉開窗戶透氣,將沙發椅搬到桌后,等他重新坐下,疲憊感陣陣襲來,連續兩天的高強度治療即便是左恩也吃不消,坍塌毒素層層累積,仿佛無數根蛛絲,纏繞著他的精神域,讓他的情緒降到抑郁的臨界點。
賴原的電話又一次打過來,左恩盯著屏幕,終究選擇了接通,他將手機貼上耳朵,賴原的聲音鉆進大腦。
“你還在醫院嗎?”
“嗯。”
艾峰出來了,左恩指了一下檢測椅,示意他坐上去檢查,聽見賴原在耳邊問:
“今天放學早,我可不可以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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