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憤怒地沖到左恩面前,一把抽走他手里的病歷本:“你敢!”
他看都沒看手里的紙張,直接將其撕成了碎片,冷笑道:“我看你還寫什么!該死的向導!”
“我有很多病歷本,你永遠都撕不完,”左恩平靜地回望他,“而且你的母親會向我詢問你的情況,我可以把剛剛的話親口告訴她……”
“你在胡說八道!根本是胡言亂語,我會反駁你的!”
看著地上撕碎的病歷本,左恩搖搖頭:“沒有用,因為你的表現,她不會聽你的話,她只會相信我,因為自己的孩子是一個暴力哨兵而傷心,你會傷害她。”
“你放屁!”
“去做個檢查,伊文。”左恩直視伊文的眼睛,再次嘗試控制,伊文死死盯著他,像要把他撕成碎片。
對峙了半分鐘,伊文陡然發出一聲嗤笑。
“那你就告訴她,你以為我會怕嗎?那個懦弱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懂我?還以為我有精神病!”
伊文的母親在外邊,聽得一清二楚,左恩說:“你可以做個檢查,讓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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