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恩一直睡到后半夜,才幽幽轉醒,他閉眼感受了幾秒,身體很干爽,體內也沒有殘留的東西,應該是丹給他清理了,衣服也都整齊地搭在沙發(fā)上。
雖然不是最聽話的,作為情人,丹卻是最貼心的一個,左恩簡單沖了個澡,穿上衣服,查看了封閉房的剩余時間,才發(fā)現那個財大氣粗的家伙將房間一直占用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
左恩飛快心算出價格,是他一個月工資都不夠的數字,內心罵了一句“敗家”,又躺回床上。
既然有人付款,不如享受到底,不能浪費。
這次他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封閉房沒有雜亂的精神域,讓向導的精神域得以鎮(zhèn)定,能夠更好地處理坍塌毒素,但一個晚上仍然是不夠的。
而離開房間去辦公室,就沒有這么舒服了。
這個周五的病人格外多,受到污染的只是極少數,大多都是單純的精神域失控。哨兵精神科不比普通精神科好到哪里去,一天天全是精神病人,大吵大鬧的,抑郁哭泣的,看見左恩上前調戲發(fā)情,被甩了一耳光還能高潮的……
左恩昨晚被人狠干了一場,精神域還殘留著坍塌毒素,又被眾多奇葩折磨了一上午,感覺頭疼得要命,忍不住去看了電子黃歷,看看是不是今天不宜工作。
要不然請假算了,左恩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疲倦地想。
他查看日歷,發(fā)現下午還約了艾峰復診,只好作罷。
下午三點,艾峰到診室時,左恩正在給一位母親問診,出問題的是她青春期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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