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是八大庇護所最難考的學校。”
“我會盡力,”賴原定定看著左恩,“你不是也考上了那里的醫學系?”
餛飩上桌,左恩扎起頭發,“我啊……哈哈,我當時不過是看中那里不收學費,還發補貼。”
“他們把你遣返回三區!”賴原終究忍不住提起往事,“兩年前,你為什么非要回來這里?你都已經在三區取得醫師資格了!是因為——”
“賴原,不要誤會什么,”左恩打斷他,壓下心中翻涌的浪潮,拿筷子點了點對面,若無其事地解釋:“我一直都想留在一區,正常來說,我從醫學系畢業,就能直接分配到軍區醫院,不過出了點意外,但也有醫院愿意接受我,所以我才回來了。”
賴原盯了他半晌,從他臉上找不出破綻,喪氣地垂下腦袋,左恩克制住摸他頭的欲望,二人沉默地吃完餛飩,賴原才再次開口,他的語氣比平常更沉。
“后天你有空嗎?我需要進行監護人認定。”
“……有空。”
監護人——高等級哨兵,若是沒有固定向導,則需要有監護人監護他們的行動,避免精神域暴走或坍塌,造成大災難,賴原毫無疑問是一個頂尖的哨兵,在三區有他生母,而來到一區,則必須有一個足以控制他的向導作為監護人,否則他會被強制遣返。
周日一大早,左恩驅車進入中城區,比起寒冷陰暗的邊城,中心城受到的“邊際影響”少得多,城市也寬敞亮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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