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狼嗎？”

        明明是狗……

        向?qū)щx開了，左恩做了一個深呼吸，敲門進入封閉房內(nèi)，先前的年輕女人苦惱地翻動屏幕進行下一輪匹配，在這里，左恩隔著一塊玻璃，能看見賴原，他的神情比最開始更冷，房間里有床和沙發(fā)，可他坐在白色房間里唯一的凳子上，面朝玻璃。

        “這是單面玻璃，他看不見外面，也聽不見我們的聲音，”女人轉(zhuǎn)頭看見他，解釋，隨后嘆息著搖頭，“他對其他向?qū)У呐懦夥磻?yīng)很嚴(yán)重，拒絕一切，這種情況只在有固定向?qū)У纳诒砩铣霈F(xiàn)過，但他的精神域的確沒有約束痕跡，非要說的話，有點接近……喪偶。”

        玻璃之后，賴原一直盯著鏡面，左恩有種在與他對視的錯覺，賴原的黑色眼睛里有不甘，以及委屈，左恩知道他在委屈，就像被拋棄的小狗，不知過了多久，賴原失望地低下頭，這一刻，左恩的心臟劇烈抽痛了一下。

        “向?qū)нM去之后，外界也能看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嗎？”

        “不會，我們會保護隱私，不會有任何人看到或聽到，不過向?qū)y帶一個信號收發(fā)器，遇到危險可以求救。”

        “好吧，讓我去試試。”

        最終，左恩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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