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浪靜的一周過去,周五的時候,左恩給艾峰進行第二次治療,這回是在工作日,有護士幫忙,省去了前方的準備工作,直接進入正題。
這次能逼出來的蜱蟲比上次少多了,左恩知道那是因為抗性,隨著治療次數增加,能逼出來的蜱蟲就越少,需要逐步使用更激烈的辦法。
他依舊選擇了握手的方式,療程結束后,艾峰卻扣緊了他的手,不肯放開,左恩一個眼神過去,這個大個子立刻羞澀地垂下頭,臉紅得能滴血。
“左恩醫生,你、你有命中注定的哨兵嗎?”
“沒有哦,”左恩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面對這個青年哨兵,他放低了聲音:“你知道的,如果有的話,我的哨兵大概不會允許我在這里做治療師?!?br>
“我……”
艾峰急切地抬頭,看著他,左恩勾了勾唇,曖昧道:
“下周還是周五,你來治療,有空嗎?”
“有、有的?!?br>
哨兵離開后,護士重新進入診療室,看左恩的眼神有些怪異,為了避免哨兵發狂傷害醫師,診療室內安裝有實時監控。
“醫生,你對這個哨兵做得有些過頭了。”護士給診室消毒,忍不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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