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陳萍萍與范建趕到宮中,一封信紙摔在了二人面前,隨之而來的是帝王帶過來的壓迫感“范建,你這父親,便是這般當的?”
這人吐花之事匪夷所思,而費介所說因喜愛之人遲遲未回應而郁郁成結所至更為胡扯。
正巧,慶帝一位遠在東夷城的故人正巧游歷此地。在親眼所見這般奇景后,便書寫了一封急信。原是東夷城有一種跟芝麻一般大小的種子名為無根花,是一種劇毒的種子。這種種子少有,毒性生成時長達數月,中了此毒者便會有此癥狀,便是吐花,且無繁殖根源,解藥便是下毒者手中花核。而那故人有一友人,正巧便是那最后一批無根花種的收藏者。而這封信,便是那人回復的,信中所寫內容。
——無根花種,數月前,北齊皇室,花高價購得一粒。——
而范建也是委屈至極,范閑從吐花開始便一直避著他,便是現下他們在場的三人,只有慶帝一人是親眼見了范閑吐花的。
“陛下,依臣所見,還是盡快讓北齊交出解藥。”陳萍萍捏緊了輪椅扶手,眼中隱含銀光,范閑出使北齊確是回來三個多月了。
“信,朕已經送出去了。”慶帝擺擺手,他自是知道,這二人對范閑的關心并不亞于他,只是現下,此毒已有上百年未現世,也不知,范閑是否能撐到解藥了。“如若范閑亡,朕便讓北齊一同陪葬。”
“臣只要閑兒好好活著啊。”范建撲通一聲跪下,老淚縱橫。
范思轍嘴上怒罵著這李承澤不要臉,一邊用沾了水的手帕給范閑擦嘴,擦著擦著就起了邪念。
“害,不是我吹,這范閑長的也是一個妙人啊。”他負手來回走了幾步,上下掃視了一遍安靜躺著的人,然后俯下身,又仔仔細細的盯著范閑那被李承澤咬的有些泛紅的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翻,鬼使神差的就嘟著嘴印了上去,還舔了舔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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