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立刻點頭應著,仿佛這時候讓他做什么他都會答應。
待三根手指撤出,還沒等黎棠挽留,就感覺有更粗的東西捅了進來,而且次次頂到最里面。黎棠這下只能“啊”“啊”喊著,再也來不及說出完整的祈求。
沒脫下的內褲還勒在臀縫里,蔣樓每次進出都會剮蹭到,連帶著黎棠的后穴都能感受到。惡劣的蔣樓有時還會全部退出,在黎棠的后穴還在挽留時拉一下臀縫中的內褲讓它彈回后穴,換來黎棠的一下戰栗再撥開內褲整根沒入。
“哥哥……前面……也想要”黎棠終于喊出了他的愿望,并用自己的一只手撫著蔣樓的一只手臂,像是在撒嬌。
蔣樓的惡劣基因讓他很想懲罰黎棠一頓,讓他知道誰才能觸碰他為他擴張,讓他學著只用后面就射出來。但他終究還是不舍得讓黎棠堆積如此多無法釋放的快感。于是便大發慈悲般牽著黎棠的手一起撫摸著兩人的連接處,繼而轉向撫慰著黎棠的陰莖。
黎棠之前還和蔣樓吐槽過,每次自己脫得光溜溜而蔣樓衣冠整齊只需要掏出來就可以做了,感覺很是不公平。如今角色顛倒,黎棠透過窗戶看著身后的人,帶著忍耐和情欲的臉,赤裸的身體,結實寬厚的臂膀,不停向前頂動的胯部,和自己身體里被填滿的飽脹,被帶著擼動著自己前段的手,明明自己才是穿著衣服的那個,不知為何卻在此時更覺羞恥。
做到后來黎棠腿沒了勁,蔣樓就將他禁錮在自己和落地窗之間,自后方強硬地撐開了黎棠跪坐的腿,從后面一下下頂著他,纏在脖子上的緞帶也被蔣樓緊緊向后扯著。黎棠受到拉扯便把頭靠在蔣樓肩上,輕微的窒息感使得他的眼神更為迷離,不斷親吻著蔣樓已經取下助聽器的左耳,陰莖被頂在玻璃上磨蹭著,身后火熱難耐而玻璃冰冷不堪,兩重沖擊下更讓黎棠承受不住釋放出來。
然而蔣樓并未放過已經釋放的黎棠,而是將他抱回了床上,從上面撐著手臂看著他。然后命令他咬著自己的裙擺,又以緞帶纏繞在黎棠的眼睛上。太像他們初次的行為讓黎棠產生了一瞬間的害怕,像是創傷后的應激反應。他揮著手企圖抓住什么,蔣樓則直接將他摟進懷中。
“黎棠,是我,蔣樓。別怕,我在這。”黎棠聽完之后像海上求救的人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浮木,緊緊抱住身上的人,眼淚突然止不住地流著,很快便浸濕了緞帶。
蔣樓趕緊為黎棠解開了緞帶的束縛,適應了光線后的黎棠看清了,這不是9年前的賓館,地板上也沒有錄音筆,這里是他們的家,懷里抱著的是放下仇恨終于再次站到他身邊的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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