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做……”黎棠斷斷續(xù)續(xù)說著,今天的黎棠像是停藥之后又喝了酒,透著亢奮和誠實。
“公主,你喝酒了嗎?”蔣樓問他。
黎棠搖搖頭,望著蔣樓的眼睛透著水光,“想做。”他重復(fù)著。
衣帽間狹小的空間終究不適合兩人的發(fā)揮,蔣樓抱著黎棠直接回到了臥室。然而蔣樓并沒有將黎棠放在床上,而是徑直走到了落地窗前,樓下他們共同的布置的小院亮著幾盞小燈,不遠(yuǎn)處蜿蜒經(jīng)過的河流也被物業(yè)打上了氛圍燈。
10月份的深秋,落地窗雖隔絕冷風(fēng),但溫度不知比衣帽間里的玻璃門低了多少,碰到的剎那黎棠便“嘶”得瑟縮了一下,然而蔣樓也沒給他適應(yīng)的時間,便將他放了下來推著他的肩膀讓他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落地窗。
窗外除了那些燈隱約的燈光外一片昏暗,黎棠透過落地窗看到了自己的樣子,而蔣樓則直直盯著窗戶里黎棠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像是狼盯著自己地盤中的獵物,突然犀利的眼神令黎棠有些慌張,甚至不自覺地往后退著。
可后面就是那匹惡狼,送上門的獵物又能跑到哪里去。
蔣樓順著黎棠的肩膀向下?lián)崦馃岬氖终扑街幜罾杼囊猜餆崞饋恚又恢皇猪樦_叉的裙擺向里摸去,流連于胯骨和細(xì)嫩的大腿內(nèi)側(cè),摸得黎棠忍不住彎下腰去想以裙擺布料去遮住已經(jīng)明顯起了的反應(yīng)。
然而蔣樓并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而是抓住黎棠想要“作亂”的那只手臂放在玻璃上。
“撐好。”蔣樓在黎棠耳邊命令道。此時的黎棠腦子里亂糟糟的,蔣樓的話對他來說無異于最高指令,身體不自覺地按照蔣樓的要求做出對應(yīng)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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