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向來對這些新聞有些不屑,半真半假,模糊視線,何況會叫的狗不咬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報導出來,也只是給群眾的心里暗示罷了,那些叫得上名字的幫派都是根深蒂固,想連根拔起,沒個好幾年,都是給人撓癢癢。
他不以為然的抬頭看了一眼,視線卻定在屏幕上挪不開眼,標題下面是一幅圖片,站在中央的是新上任的省委書記,正在與人攀談,而立在一旁,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的人,正是霍崇山。
仔細算起來,他在這里已經一個多月了,這期間他很少想起這個人來,猛然看見,他有些恍然,好像他們之間的仇恨在慢慢減少,甚至不得不承認,他有點想霍崇山了。
心口驀然有些酸澀發脹,他極力撇開視線,不自然的說道:“剛上任可能想做點成績,不然時間一長就要失民心了。”
“那倒是,我們這也不例外,下個月有人要來檢查,最近這一段時間管的特別嚴,等到檢查那天,這里的實驗體就會被送到監獄去,那些關于研究的文件也都得藏起來,這些日子有的忙了。”
“什么時候檢查?”
“下個月五號。”
蘇譽數了數日子,還有十三天,到時候自己是作為精神病人留在這里還是隨著那些人進監獄,都是未知的,但是有一點可以確信,這是一個好機會。
他坐起身,雙腳踩在拖鞋上,然后彎腰在抽屜里摸索著,總算在最里面找到了一個塑料的打火機,“啪”的一聲,一簇火苗出現在面前,他側著頭點燃了。
慢慢的,一個成形的計劃在腦袋里浮現,他心里豁然開朗,忍不住張開嘴巴吐了一口氣,煙霧在他的嘴邊綻放開來,他輕輕的吹了一下,扭頭發現章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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