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況秦爺跟我說過了,有些細微的問題我想和你確認一下,”李教授翻了翻手中的文件,里面是關于蘇譽的全部資料,當然,資料是給人看的,并不能全信,何況,他還想要了解一些更深入的問題,“你的性意識啟蒙是在什么時候?”
蘇譽雖然意外對方問的問題,但依然保持著配合的態度,“不記得了?七歲?還是十八歲來著?”
“你第一次使用女穴的時候,有沒有特別的反應?或者有些不適?”
“疼算么。”
李教授的眼眸亮了亮,“所以你有處女膜?”
“這個重要嗎?”蘇譽淡漠的看著李教授。
記得他和蘇家澤第一次做的時候,對方也很在意這個,蘇家澤喝醉了酒,用領帶綁著他的手腕,不顧他的掙扎和哀求,直接插了進去,他痛的五官緊緊的皺在一起,像是撕裂一般,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沒想到蘇家澤重新退了出去,又狠狠的撞了進來,眼睛布滿了血絲,緊緊盯著他,語氣里帶著質問,“你不是第一次?”
蘇譽前一個小時剛過完18歲的生日,這個名義上的父親送給他一個盛大的成人禮,轉身卻將這扮演了十幾年父慈子孝撕的粉碎,蘇譽很震驚,同時也很痛苦,因為這個家是他夢寐以求的,沒想到會變成現在的結果。
他恨蘇家澤對他身體的占有,他更狠最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對他下藥奪走他第一次的男人,尤其是今晚在自己的生日宴上,他看見了那個男人,可笑的是,這個強奸犯用陌生的眼神看著他,眼里滿是嫌棄。
蘇譽幽幽的看著蘇家澤,濕潤的眼眸中多了一絲憤慨,“霍崇山奪走了我的第一次,怎么?你要為了我的初夜和他徹底撕破臉嗎?”
蘇譽以為蘇家澤會很生氣,畢竟同仁幫和朱雀幫之間一直不對付,他絕不會允許自己的身邊人被仇人所沾染,不然也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