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厭上了大學就給自己起了英文名字,從事的行業也與蘇家無關,他爸一直瞧不起她這個私生子,很快又和別人生了兒子,愈發沒把她當回事。
但是蘇譽沒想到,再怎么沒當回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兒推進火坑,他看著Ariel雙手隔著被子緊緊的抱著手臂,一如他當年見到她時一樣無助。
“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怎么會到這里來?”
“我爸欠了銀行一個億,”Ariel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所以他記起了我這個女兒,然后讓人給我下了藥,扔進一家酒店,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進了地獄……”
蘇譽明白對方遭遇了什么,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在只有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身邊清白的活下來,女性的身體是強者交易的籌碼,正如他一樣,有了那個器官,他的身份就不再是男人,而是任人挑選的商品。
&繼續說道:“那一晚,有人錄了像,還威脅我如果不來這里,就要被曝光。”
蘇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對方,他從小就面對這些骯臟的東西,早就練就了一身銅墻鐵壁,此刻,看著對方的遭遇,他除了心疼,好像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但他還是抬起手摸了摸Ariel的頭頂,然后輕輕的拍了幾下,沒想到,Ariel擦掉眼淚,擠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我也算是因禍得福,還能在這里看到你。”
蘇譽撇開眼睛,鼻子有些發酸,“那我倒不希望在這種環境下和你見面。”
&聞言怔怔的看著蘇譽,對方是一個不善于表達的一個人,從她十歲認識蘇譽開始,他就已經學會在蘇家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學會隱藏自己,即使蘇家澤不止一次在宴會上向眾人承認蘇譽的身份,但是對方從不喜形于色,不論什么時候,不該說的話絕不會多說一個字。
其他人都說蘇譽是個狡猾的人,早晚有一天要取代蘇家澤的位置,后來幫里陸陸續續傳出關于蘇譽的流言蜚語,乃至于蘇家澤死后輾轉于蘇家澤和秦鄴城這兩個人之間,對方依然坦然接受,不向任何人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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