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反應……讓我很意外，”霍崇山有些惘然，沒料到蘇譽會是這個反應，他慢慢靠近蘇譽，想看清對方的表情，直到兩人只有一步之遙，他才繼續說：“你為什么不等我說出來？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么？”

        “不是……”

        “因為你對我也有這種想法，是嗎？如果我說出來了，我們之間就永遠都不可能了。”

        “別說了……”

        “告訴我，是不是這樣。”

        蘇譽嘴巴泛酸，極度渴望能聞到尼古丁的味道，霍崇山的反問把他逼在角落里無路可逃，他咽了咽唾液，抬起頭直視對方：“是，所以請你適可而止，離我遠遠的。”

        他們之間隔了太多東西，造成這種局面是必然的，唯一不該做的就是為了羞辱對方而把他拱手讓人，可惜已經晚了。

        霍崇山第一次嘗到后悔的滋味，確實很不好受，到他這個位置，早就不應該有軟肋，所以二十多年來，他的心硬如磐石，人人都稱他為“活閻王”，現在反而自己拂了心，動了情。

        他深深的看了蘇譽一眼，最后什么都沒說，打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再也聞不到獨屬于霍崇山的氣味，蘇譽的肩膀才徹底放松下來，嘴里的那股酸味越來越明顯了，似乎快要把自己淹沒，他猛然逃似的離開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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