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他一本正經的思考著這個問題,最后實在想不出來,匆匆說了一句,“我想一輩子和爸爸生活在一起”。
對方很高興,揉了揉他的頭發,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畫面一轉,他夢見了第一次見到霍崇山的場景,事實上,18歲和蘇家澤參加宴會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與霍崇山的初遇,早在半年前,他們就已經打過交道,只是霍崇山不認識他了。
那時候他還在讀高三,課業非常繁重,每天他都是晚自習最后一個走的,等他鎖好門出來,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他沒有帶傘的習慣,索性頂著書包沖進雨幕里。
蘇家澤讓他留在幫里是臨時起意,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半年之后就會結束學業,彼時還沉浸在高考的高度緊張的學習環境中,他打算趕快回家做一套試卷再睡覺,因為今天蘇家澤應酬不在家,他能安安心心的學習。
他出了學校大門,在夜市里買了兩串魷魚,這是他經常光顧的一家,味道挺好吃的,就是口味比較重,總是會被蘇家澤發現,難免會被嘮叨幾句,平常他一直忌諱著,今天倒能放肆一回。
他一邊走一邊解決了魷魚串,隨后快速朝家里奔跑,沒想到路過斑馬線的時候差點被一輛闖紅燈的撞到,自己的小腿離保險杠僅有一步之遙,他嚇得跌坐在地上,被迎面車燈刺的睜不開眼。
好一會兒,他才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手心和校服上的臟泥巴,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尤其對方自始至終車門都沒打開,更別提道歉了,他站在駕駛室的門邊,使勁拍了拍對方的窗戶,過了很久,車窗才降了下來,露出一張冰冷至極的臉,但是對方眼里迷離的神色出賣了他,尤其眼角一片通紅,看起來并沒有那么不近人情。
“你知不知道差點撞到我了。”蘇譽質問著。
沒想到對方一臉不耐煩的從錢包里抽了幾張百元大鈔塞在他的校服拉鏈里,“這是精神損失費,如果沒事請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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