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山把對方的高潮反應看在眼里,等蘇譽呼吸平穩下來,他聳動著腰部,然后加快速度,在剛經歷過高潮的腸壁上狠狠地摩擦,里面的嫩肉無時無刻的吸附著陰莖,如熱浪一般,勢必要將霍崇山繳械投降,在百來次沖刺之后,滾燙的濁液燙的蘇譽大腦一片空白,神色渙散的看著天花板。
之后還做了幾次,蘇譽記不清了,他一覺醒來只覺得渾身酸痛,雖然藥效已經過去,但是身體似乎還有后遺癥,頭暈的厲害、他環視著打量了一下房間,僅有一次的經歷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霍崇山的房間,即使很意外,卻也無法改變,畢竟以他現在的處境,出現在誰的床上都不為過。
他翻了個身,卻覺得手背一陣刺痛,這才發現床邊掛著輸液瓶,因為他的扯動,血液已經倒流了。
突然門鎖轉動了一下,霍崇山推開門朝他走來,對方穿著灰色的家居服,頭發難得沒有打理,自然的垂在額頭,遮住了往日的狠唳與冷淡,當看到他手背上的血,眉毛緊緊皺了一下,然后不動聲色的把托盤放到床頭柜上,俯身檢查針頭,發現手背沒溢出血液才放下心來。
“你發燒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胃,等會兒在吃藥。”
蘇譽摸了摸額頭,確實有點燙,難怪他覺得不舒服,還以為是藥物的后遺癥。
“我……”剛說了一個字才發現喉嚨嘶啞的難受,發出的聲音又粗糲,又難聽,他咳了幾聲,被唾液潤滑了以后才覺得舒服了一點,“我想喝水。”
看著蘇譽眼中的疲憊,霍崇山才知道這次似乎是有點做過頭了,辦公室里一片狼藉,充斥著精液和尿液混合的味道,他沒辦法讓蘇譽睡在這里,也不想被別人看到他這副身體,只能抱著他回到別墅,來回這么折騰,把人弄的發燒了。
他把蘇譽扶起來靠在床頭上,然后端了一杯水放在對方的唇邊,蘇譽迫不及待大口吞咽著,直到一杯水見了底,他才拿走。
蘇譽沒想到縱欲之后是這個結果,但是憑什么是他承擔后果,而那個罪魁禍首卻精神煥發,并且越看越年輕?他都不知道這場性愛之中被藥物折磨的究竟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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