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一陣熱風吹過,顧青裴耳朵很敏感,急忙避開熱氣什么也沒聽清直往原煬懷里鉆:“癢!”
被顧總的小動作可愛得不行,原煬抬手扶住顧青裴后腦勺乖乖靠在胸前,另一只手輕輕一拉拉鏈,顧總筆挺的西裝褲就褲子順著又白又直的大長腿往下滑堆在地上。
一身正裝出去的顧總此刻只剩一件才襯衫虛虛掩掩掛在臂彎,肩頭露出大片,仔細看還能看見鎖骨未曾消去的咬痕……
下身唯一的黑色內褲也被扒下,剛才還把在腰間的手已經滑到了臀部,得益于長年久坐和定時鍛煉的作用,手中的觸感細膩軟彈,揉捏起來越發停不下手。
原煬在情事中總是沒輕沒重的。
“嘶一一疼!”
被捏疼了的顧總被酒精一催,說出口的抱怨也成了撒嬌,送開抓著原煬領子的手一把抓住原煬在他臀瓣上越捏越重的手,聲音既委屈又惱怒:“你把我捏疼了?!?br>
“好好,老公不捏了不捏了。“”
“.....算你識相?!?br>
說完眼尾一挑,知道的是睨人,不知道的全當成了勾引。
這種時候就該揣著明白裝糊涂,把這當成一種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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