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甚至感覺李火旺的身體更熱了幾分,他的雞巴仿佛泡進了溫泉,水汪汪熱乎乎的觸感帶來別樣享受。
“聽說你還是高中生呢,想考大學,幫大爺看看大爺這字怎么樣?能不能陪你一起考大學?”
二柱戲謔地掐著李火旺的陰莖,抵在冰冷的窗戶上,晶瑩前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點濕痕。
二柱殘忍地把男高的陰莖當做筆,一邊挺跨操干,一邊用李火旺的陰莖寫字,“大爺教你這幾個字怎么讀,‘李火旺是騷母狗’,學會了嗎?”
冰冷的玻璃刺激著敏感的龜頭,甚至因為前液不夠,而被擠壓著馬眼,粗暴地摁在玻璃上,等一行字寫完,李火旺的肉棒都腫了一圈,馬眼鮮紅,無助地擠出一滴殘存的晶瑩。
少年帶著笑意的臉,一點不知道自己被如何淫蕩的對待,又好像是喜歡這種凌辱,才一直掛著飽含情欲的笑。
二柱把剛剛握著李火旺的陰莖,不可避免沾上前液的手指,塞入李火旺的口中,捉住柔軟的舌頭揉捏,甚至伸進喉嚨深處,模仿著草弄的動作戳弄最柔軟敏感的地方。
李火旺的表情被撐得有點變形,面色因為窒息漲紅,他的身體還因為男人的玩弄在窗前聳動,若是一兩個小時前,早就要被玩射的陰莖,硬挺著,一晃一晃地敲擊窗玻璃,好像愛上被當做筆寫字的快感。
二柱操了幾十下男高的直腸,又抽出沾滿濁液的肉棒,把李火旺擺成跪姿,一邊擼動雞巴,一邊把雞巴上的渾濁涂抹在李火旺臉上。
猙獰的陽具,配合著男高合不攏嘴卻依舊帶笑的淫蕩神情,二柱都有些后悔,沒有用手機拍下這一幕留作回味,不過想到以后每天都能玩弄李火旺,這點遺憾很快就消失了,化作直沖腦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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