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條的墳旁,又是一年桃花開遍,爛漫芳菲,恍如當年。
四時歲歲流轉,我們相伴一世長安。
——
其實瞿沉曳比郁辭雪這個舅舅還要大兩歲。
郁瞿兩家有秦晉之好,也時?;ネㄓ袩o,因此,他與郁辭雪,自幼便相識,但不熟。
他十五歲時,隨母親去郁家做客,在花園中漫步,無意中看見了郁辭雪。
彼時,郁辭雪蹲在小徑上,語氣溫柔得像一陣風:“小貓咪,你喜歡吃這種魚嗎?喜歡的話我下次給你多帶點哦~”
那是他頭一次對郁辭雪產生了探究的欲望,此前,這個舅舅在他眼里,就是一個輩分大但幼稚的小鬼,但,聽著郁辭雪跟貓咪說話,幼稚之外,又多了一層鮮活的色彩。
十七歲,暮春之初,四大家族共襄盛舉,讓十三到二十歲之間的子弟,行曲水流觴之雅事,酒觴停在誰的面前,誰就去打擂。
為了公平,上擂臺者只能用一樣武器,不能用其他法器、藥物、符箓等,以便能體現子弟的真正實力。
他和對手戰況膠著,劍影如虹,兩道身影如游龍般矯健,鋒刃一次次在方寸間掠過,他看準一個破綻,劍穩穩地遞出,眼看要取勝,電光火石間,他感覺自己被定住了,一轉眼,對手的劍搭在了他的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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