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和景明的江南,畫舫上,兩處春色無邊。
小倌顫聲高亢地叫喊:“啊~太舒服了~好會肏~不夠還要~啊要被肏爛了~”
恩客受此激勵,一邊肏一邊叫道:“小婊子,我肏死你,把你肏成只會在男人胯下發春的爛貨。”
云千野用粗硬的雞巴鞭撻著嬌嫩的小逼,淫浪的小逼早已被雞巴馴服,只消捅弄幾下,便榨出甜膩的汁水,汁水從穴口淅淅瀝瀝地噴出,把交合處打得一片晶亮,望去淫靡至極,在汁水橫流的小逼里插穴是一種難得的享受,云千野忘情地搗干著水嫩的小穴。
郁懷竹沉浸在這場背德的情事里,他大幅挺動自己勁瘦的腰桿,帶動一根硬挺肉刃在嫩穴中進進出出,肉刃以一種堪稱殘暴的力道肏干著肉穴,漸漸的肉穴涌出黏膩的淫水,雞巴在淫水的潤滑下進出愈發順暢,速度快到幾乎有了殘影。
孟懷疏在郁辭雪的小嘴里捅弄,原本花瓣一樣淡粉的唇瓣被硬生生蹂躪成了靡艷的紅色,兩瓣唇被迫大張著,被雞巴撐成圓潤的形狀,兩腮也突出雞巴的輪廓,雞巴一次次徑直沖進喉口,享受軟肉蠕動帶來的快感。
一邊的小倌仍在叫床:“啊~要去了~嗯~受不住了~好厲害~屁眼被頂穿了~”
郁辭雪的批又緊,水又多,肏起來別提有多爽,云千野壓在他身上大力地肏穴,把郁辭雪肏得,仿佛坐在風浪中的小舢板上,只能在浪尖上狂搖,粗硬巨物在水液豐盈的穴里捅進捅出,把小屄幾近撐裂。
后穴里的肉棒的粗度與長度也是不遑多讓,碩大一根狂野地在穴里進出,每次都肏到兩具肉體沉悶地相撞,挺翹臀瓣被撞出雪白的波浪,雞巴在水水嫩嫩的后庭中挺進,多余汁液“咕嘰咕嘰”地擠出穴口,澆得囊袋泛起晶亮的水光。
小倌在浪叫:“啊~老爺~快肏我~我的屁眼癢死了~快給我止止癢~”
恩客喊道:“看我肏不死你個浪蹄子,把你的騷屁眼干爛,把你肏成母狗!”
這里是煙波裊裊的河面,畫舫上的人都在隨波搖動,給情事增添了幾分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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