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沉默良久,看向母親的臉,深呼口氣,大膽說出心里所想,“或許這種事...我也可以幫媽媽。”
“哦?你想怎么幫媽媽。”柳青從容大方,拿出被窩里的小玩具,用清潔濕巾擦干凈,放回了抽屜。
“看媽媽喜歡,我是媽媽的性奴,媽媽的賤狗。只要媽媽喜歡,您可以隨便使用我,做什么都可以。”沈川咽了咽嗓子,視線緊盯柳青從被窩里露出的潔白腳心。
“嘖。”
柳青看著兒子發癡的臉,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副很完美的作品,很好結合了他和丈夫所有的優點,每次只要單純看著就能令人身心愉悅,忍不住心猿意馬。
“那當媽媽的尿壺也可以嗎?”
“......”
沈川沒想到上來就是這么難度系數這么大的,被震驚的沉默了幾秒,剛要消化過來想答應,就聽柳青開口,“來吧,爬過來,賞你個表現的機會。”
“好,謝謝主人賞賜。”沈川的視線無法從柳青暴露的肌膚上移開,咽了咽嗓子后聽話跪下,慢慢狗爬過去,到了柳青的床邊。
“有給女人舔過陰嗎。”柳青問,伸手像逗狗一樣,把兒子一頭黑發揉亂。
“回主人,沒有。”沈川一秒也沒有猶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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