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隔岸觀火地冷嘲熱諷著,說完突然把腳往后縮了一點。沈川的口腔頓時得到了一點空間,疲勞不堪的面部肌肉也得到了一點暫時的休息,可他還沒來得及慶幸,母親的鞋尖就又一次塞滿了他的口腔,強迫他再度長大嘴巴,牽動撕裂的嘴角。
“用力點,來,好好吃主人賞你的骨頭。”
柳青的羞辱不斷,腳開始一抽一插的動作,讓沈川難堪又崩潰。但感受著皮鞋粗糙的質感在他嘴唇上不斷的摩擦,感受著自己的口腔不斷被母親的鞋子抽出又塞滿,他越想要轉移注意力就越被吸引,越想忘記就想銘刻。
慢慢的,這種矛盾感只會讓他的奴性更加瘋狂。
“真夠變態的,被我用腳插嘴巴都能夠興奮起來嗎?”
柳青發現了兒子下體的變化,看向兒子的眼神越來越不屑:“看來你的下賤程度超出我的想象呢。”
“唔…”沈川剎那間被說的面紅耳赤,拼命克制雞巴讓他軟下來,結果反倒更加硬的顫了顫。
“這樣的你還想否認自己不是狗嗎?有哪個人類被別人這樣對待,還能興奮的起來呢?全世界恐怕只有你這只騷貨吧。”
柳青終于拔出了插在沈川嘴巴里面的腳,一條晶瑩的細線從鞋尖上垂了下來,連接沈川的口腔。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鞋子在沈川的胸膛上輕輕磨蹭著,呵氣如蘭,“我想,你現在應該很希望我可以用腳踩你的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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