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深A(yù)i的男友被輕易地?fù)屪撸Y(jié)果對方只是隨便玩玩就拋棄了,所以就懷恨在心了吧。”
“雖然能夠理解她的心情,但實在沒有必要殺人。再說這件事情里面,難道那個男朋友就沒有任何錯誤嗎?現(xiàn)在兩位一傷,唯獨他自己置身事外,真是……”紗音看著人群中間的木村香織,為她感到不值。
“那如果不殺了情敵,你會用什么方法搶回男朋友?”
紗音很奇怪地看看安室透,脫口而出:“為什么要搶回來?他既然離開我,肯定是不Ai了,那就不必強(qiáng)求。再說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么容易跟著別人跑了,他自己肯定也有問題,這種男人不值得我去搶。”
雖然面上不顯,但聽到這番話以后,安室透心里很是意外。薄荷酒竟然會說出這么符合正常人三觀的話,甚至于很多正常人都做不到如此心平氣和,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作為情報人員,他接觸的組織成員很多,外圍成員不算的話,代號成員幾乎都有著一個共同點,無論表面上再怎么和善好說話,或多或少都有著一定的占有yu,而且也不排斥將殺人作為解決問題的辦法。
而現(xiàn)在,薄荷酒卻表示,哪怕心Ai的男友被搶,她都不會采用任何手段,更別提殺人。組織里,真的有這樣的人嗎?還是他把里面的成員過于妖魔化了?
思索間,諸伏高明的推理已經(jīng)結(jié)束,而且拿出了足夠的證據(jù),那就是一位旅客無意中拍下的,木村香織先于東出靜子在一棵枯樹下挖出事先埋在那里的兩種毒物的照片。
證據(jù)確鑿之下,木村香織再也無法抵賴,她崩潰地跪倒在地上,聲淚俱下地陳述自己的殺人動機(jī),痛斥東出靜子壞事做盡,Si有余辜。
但無論東出靜子是否如她所說的那么惡劣,木村香織殺人已是事實,她認(rèn)罪以后就被警方帶走了,原本鬧哄哄的大堂也慢慢恢復(fù)了平靜。
旅館畢竟Si了人,有心理素質(zhì)差的旅客當(dāng)晚就退房了,紗音也想退房,原本以為安室透不會答應(yīng),但沒想到他同意了,于是兩人乘坐最晚班的新g線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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