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會殺了你。”
貞德站起身,袖間不知何時讓他拿到了把匕首,愛德華看著他,貞德就是這樣,和他們家族的人一樣,固執己見的守著舊,所以他們才會被殺。
“貞德,我在這里再邀請你最后一次,如果你放下刀子,那你仍然可以成為你想成為的‘英雄’為高盧效力,但如果你還是這么固執,那我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高盧了。”
貞德看著他,毫不猶豫道。
“我只會守護獅子的血脈和高盧。”
愛德華看著貞德,在燈光的照耀下,那頭極淺到發白的金發與容顏和記憶深處他曾在辦公室里見過的男子對上。
某一次幼年時期,愛德華偷偷躲在辦公室門口偷看父親與客人,那客人極其特殊,與他見過的任何人都不同,一頭白發散落及腰,皮膚白的勝雪,他沒有偷聽多久,里面的人就發現了他,對方轉頭看來,與愛德華對上視線,然后笑了,愛德華被他的笑呆在原地,對方伸手招他過來。
那就是蘭斯洛特,那就是當今皇帝的最強的利刃與護甲,而他們也永遠只會認準一個人。
……
身上的傷口好像又裂開了,貞德踉蹌的扶著墻,血滴在紅地毯上,他抬起頭,這是一個偉人畫廊,每一張偉人的臉他都十分熟悉,伴隨著那和藹的笑容,在他們的注視下貞德毅然決然的無法回頭的走向黑暗。
書房內,在角落里正站著一個鎧甲,愛德華手中拿著一把劍,他站起身將劍搭在了銀甲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