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貧民窟那么多人,他為何就偏偏選中了萊德和諾克?是因為幸運嗎還是說因為天賦?不,那時的萊德和諾克瘦的和這男孩一樣,什么也看不出來,真有天賦也早就被埋沒在這污泥里了,只能一輩子貧困的茍延殘喘,畢竟連活下去都困難,更別說別的了,他們的心性和性格,與其他試圖耍小聰明的人不同,萊德很聰明他知道自己耍聰明耍過不過,所以便干脆誠實對待,這是他欣賞的點,而諾克,他是真的不會耍心眼,從外表到眼神還有說話的口氣就能看出來,并且難得的是這兩人都能在這樣的地方保持一份善心。
大概走了二十分鐘的路程,三人繞著彎彎曲曲的小路,從爬墻到翻墻,最終男孩停在了一個住戶門前,他似是警惕著什么,左顧右看的打量著屋子里面有沒有人,在確認似乎沒人或者說屋子里的人沒發現后,男孩一揮手示意兩人跟上,繞到了側面的院子里。
兩人跟上后才發現那雜草叢生的院子里竟然有一塊石頭堵住了墻,而石頭顯然是之后才堵上的,“就是這。”男孩小聲指了指那僅夠鉆下一個人的洞口,“你是怎么發現這的?”諾克下意識問道,男孩卻不說話了,諾克也很快意識到貧民區的人偷偷摸摸闖入別人家里那還能干什么?貞德將金幣塞到了他手上轉移他的注意力,拿到金幣后男孩果然高興了起來,諾克用劍敲了敲石頭,把填補縫隙的干草全都拔了出來,他扒開石頭向外面看了一眼,確實是通往城外的。
再三又叮囑男孩以后不要去偷竊,注意收好錢,兩人告別了男孩,臨走前諾克蹲下身摸了摸男孩的腦袋,正因為在貧民區長大,所以他才知道這些孩子是多么不容易,偷竊欺騙不是他們的錯,害他們去做這些事情的是這個腐敗發爛的國家。
所以他才要和貞德一起去改變,兩人出來后,諾克看著貞德,對方一直在出神的看風景,諾克想,果然,這個國家需要貞德,只有他這樣的人存在,高盧才能變得越來越好,他不相信公爵和皇帝,他只相信貞德。
“貞德,我們該去哪里?現在要去教堂找教皇大人嗎?”貞德手指摩擦在劍柄,他道:“不,諾克,我們去找蘭斯洛特的旁支。”現在只有他們家族的人能夠信任。
教皇會以教會的利益為優先,他本身也沒有得到教皇多少信任,貞德不過是公爵和教皇推出來的人選,教會的本質終究是扎根依附于國家,當初為了國家公爵推出了他,而教會為了穩定依靠高盧,同意了公爵向教會伸手,可蘭斯洛特與男子的身份終歸是個隱患,一旦身份暴露教會的名譽就會受到打擊。
貞德理解教皇的選擇,只是他永遠不會喜歡那個男人,在童年的印象里,男人仿佛總是笑瞇瞇和藹可親的模樣,他也曾被那副笑臉所欺騙,但當他長大看清了那個男人的靈魂與根本后,便再也不想看他一眼,那人沾染滿一身世俗,他的信仰只是一層欺騙,他不過與那些貴族無異,只是披上了一層偽善的假皮!
一身銅臭味,惡心又色欲熏心。
但就算是這樣的人,也是他支撐起了偌大的教會,所以貞德理解他,但卻絕不會認同他。
——
兩人在抵達小鎮之后,蘭斯洛特所在地區甚遠,諾克主動提出尋找馬匹,在分開時,二人被潛伏的士兵埋伏,趁著諾克未被發現,貞德主動引開士兵,而在這之前兩人連續數月躲藏于森林,期間徒步數千里,從未好好休息,身體的疲憊加之這些天來心靈上的勞累,使得貞德一人不敵陷入困境,盡管表現得很英勇,一人以擊殺半個隊伍的成績,但最終還是腿部肩膀中箭,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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