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逃亡許久,終于跑出公爵的宅府,而四人快要出城時,城門全部封鎖,王城不允許一人出城,并且全程搜尋圣女與勇者,為了尋找他路,幾人只得隱藏身份。
而在這時,四人在尋找出口時剛好遇到了前來談判的威爾士使者與敵國二皇子。幾人剛入城就被困,又剛巧聽到城內搜尋貞德等人消息,于是請教了幾個本地人尋到了一些只有本地人知道的小路,將四人圍堵。
諾克三人將貞德圍在一起,男子透過他們目光直直鎖在那斗篷下的臉,道:“圣女大人,不知道您知不知亨利陛下現在可是在尋您?正好我們也要去宮里一趟,不如捎帶著你一起。”“查理殿下,我們貌似并不熟悉,就不勞煩您了。”諾克惡狠狠回瞪道,青年“噗嗤”笑了出來,又道:“我們好歹也是見過幾次,怎么能叫不熟?”貞德曾有幾場戰斗,對上的正是急于在父親面前表現自己的二皇子查理,當時他們并未正眼看過貞德,只覺得這個隨便冒出來的女人是在唬人,根本沒有把貞德放在眼里,而后來幾次貞德也讓他們明白了什么是毫無勝算的碾壓,查理被那莫名奇妙又恐怖的戰術嚇到,本就不擅長打仗的他,最后自尊心都被打的碎成一地,哭著便跑回了自己國家。
“查理殿下,讓開吧。”貞德掀開斗篷,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金發襯得在黑夜中發著光,諾克回過頭,喊道:“貞德!”他怎么能摘了斗篷,貞德在戰場時從前都是帶著頭盔,沒想到他如此漂亮,讓查理與其他一行人頓時看呆在原地。諾克看到他們那些目光就牙癢,他立刻揮劍,像齜牙的護衛犬,怒道:“不許看!都不許看!!圣女的容顏也是你們這群威爾士能看的!”這群土匪,這群骯臟的強盜,只是看到他們用那種下流的眼珠子粘在貞德身上,諾克就氣的火都要上來了。
“諾克,不要對殿下無禮。”貞德拿劍擋了一下,站在他身前生怕查理借此對諾克問罪,反應過來后查理也連忙收斂了心神,他道:“沒關系的,圣女大人,一生能有這樣一位忠心耿耿的仆人是件難得的事情。”貞德有幾分不悅,用著溫和的聲音帶著些許冷意道:“查理殿下想必搞錯了,勇者大人并非我的仆人。”“好吧,那么讓我們重回話題,圣女大人是不愿意跟我們走咯?”“查理殿下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吧。”“放心,新帝再怎么小,好歹背后還有那位公爵支持,我想公爵大人是不會不懂舍大求小的,而且這次本就是那位陛下邀請我來…談判兩國停戰協議。”
在幾十年前,叫氣勢正盛的威爾士滾回自己領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高盧的衰敗誰都看在眼里,各國虎視眈眈,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不是隨便誰都敢出手,其他國家暗中聯合威爾士,用盡骯臟手段偷襲與支援,直到幾十年后,自稱為上帝的使者出現,讓陷入衰敗的高盧重燃名為希望的火種,至少子民認為,上帝是站在了他們這一邊,圣女帶領軍隊收回大量被掠奪領土,直到如今,威爾士與其他各國再不敢貿然前進。
新國王出現,重振國家,這位沉睡的雄獅再次睜開眼睛,高盧復活了。
喬治偷看向胡佛,小聲問道:“貞德大人在說什么?”“大人在提醒他想辦法怎么出去。”胡佛回道,這句話已經說的很隱晦了,查理出不出去并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他們不能讓查理在高盧境內被傷到,兩國關系本就敏感異常,因此可能會成為敵國發起戰爭的理由。
“看來您是不肯跟我回去了。”查理此言一出,氣氛瞬間被拉緊,查理笑容消失,下一秒所有護衛攻向貞德,諾克一個頂五個直接干倒一群,他手底下的騎士也都不是吃素的一人頂倆都是完全沒問題,不用貞德出手,那些人很快倒趴在地上,見自己人全倒在地上無法動彈,查理退后躲在使者身后,使者也怕得要命,但他又不敢讓皇子沖在前面,只能道:“圣女大人,有話好說啊!”諾克見他們那副熊樣就來氣“忒”的吐在地上,貞德不想和他們多言準備離開。
他們沒走出這個巷子,只聽見周圍“轟隆”一片,震耳而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包圍整片周圍,附近的人紛紛關了窗閉了門,生怕連累到自己。
幾人已經跑不掉了,士兵將附近全部圍了起來,“士兵…我們的士兵怎么會幫威爾士人?!”諾克說完很快意識到,現如今王庭之上,能夠做到這些的當然只有一個。
看看他們那副憤怒的慘樣,查理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道:“你們已經被拋棄了,真是可憐啊圣女大人!為國家奉獻了這么多,到頭來他們卻反而忌憚于你!”
“至少我知道我是為了自己的國家,為了理想而偉大犧牲,你來此,公爵又承諾你了什么?”貞德看了周圍一圈,又道:“是皇帝的位置?”貞德可不相信查理此次只是為了協議,那么好的機會,連他都能看出查理的野心,公爵必然更不可能看不出來,查理早已不滿于事事比他優秀的兄長,而面對實際上確實已經取得了成果,掌控了國家的公爵,對于他的邀請,查理絕對難以拒絕這個極具誘惑力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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