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謙虛的笑了笑:“也沒多厲害,我姓張,叫張磊,光明磊落的磊。”
“我叫吳憂,無憂無慮的憂。”少年露出兩人見面以來第一個笑容,兩顆虎牙襯得那張還算清秀的臉有些可愛。
“挺好聽的名字”張磊夸獎著站起身,帶著吳憂走進臥室,“你先去洗個澡吧,我再熬個姜湯免得感冒了,衣服我找找有沒有適合你的,等會給你送來。”
“謝謝張叔!”吳憂笑嘻嘻的走進浴室。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傳來,張磊拿著幾件衣服站在門口看著磨砂門上吳憂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手中的衣服里漏出一點深綠色的東西。
等了好一會,見吳憂開始搓洗頭發(fā)了,張磊才抬手敲了敲門,“衣服我拿來了,你接一下。”
“我在洗頭,沒鎖門你直接進來吧”吳憂也沒多想直接開口讓他進來。
聽到這話,張磊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眼睛像看獵物般死死盯著門上的身影,語氣卻仍是平靜溫和的:“那我進來了”。
吳憂聽見門打開的聲音后閉著眼下意識朝那邊扭頭,隨后繼續(xù)搓洗起自己的頭發(fā)。等頭發(fā)搓的差不多準備開水沖干凈泡沫時,才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沒有聽見關門的聲音。
他的手停在手把上,不確定的小聲喊了句:“張叔?”但等了一會仍沒有什么反應,他頓時慌了,打開把手準備洗把臉看看什么情況,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整個人軟倒在地上,記憶最后一幕就是純白的墻壁和自己倒地的撲通聲。
再次醒來時,吳憂發(fā)現(xiàn)自己扔在浴室里,身上已經(jīng)被擦干,但雙手被一根綠色的繩子高高吊起,腳被綁成m型,嘴里也塞著塊散發(fā)著淡淡腥臊味的布料。
還沒等吳憂弄明白情況,張磊便拿著一個小盒子走了進來,摘下眼鏡的他,眼里滿是藏不住的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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