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用來潤滑就好了,他心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感覺身邊的水床微微凹陷。虞幸轉過頭去,看見一大盒精油落在他手邊,閃著微光。
虞幸輕嘖了一下,雖然他早就知道系統可以讀出推演者的念頭,但還是咋想咋不爽。可惜不爽也不能把系統打一頓,當然,如果將來實力允許他肯定會做的。
虞幸伸手撈過盒子,擰開后,他嗅到依蘭的香氣。依蘭精油,有催情的效果。
更考驗他的手法了啊,虞幸將精油倒在手上,是粘稠的淺綠色透明精油。冰冰涼涼的,虞幸只好在手里略微捂了一下,捂得溫熱后才慢慢淋在那根肉莖上。
趙一酒哼了一聲,雖然虞幸已經努力捂過精油,但是對于發燙的肉莖來說還是有些涼。被這么一激,那根肉莖又吐出不少清液,還帶有幾絲白濁。
好在這并不算失敗,虞幸雖然見多識廣,但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做。到底怎么才算完成他也不知道,只能做一步看一步。
于是虞幸也不說話了,安靜地撫弄著趙一酒的肉莖。一時間屋內只有黏膩的水聲,以及趙一酒偶爾忍不住的哼聲。
再能忍耐的人也有極限,被折騰了幾次后,趙一酒已經從能忍得住虞幸從頭到尾的折磨,變成了稍微碰一下就顫抖著流水。他的眼尾泛紅,不知道是爽還是難受,總之還是沙啞著開口:“……還沒好嗎?”
虞幸緩緩吐出一口氣,他看向空中漂浮的字,盡可能回憶某次誤入某種網站看到的東西。邊緣控制,讓人幾次達到高潮邊緣卻不能高潮,但是也沒說必須一直邊緣下去吧?
好像是為了讓高潮來得更加猛烈……虞幸想著,于是道:“酒哥,接下來不用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