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一通過,李榆那邊就發來消息說很快會將繪畫工具送過來。
溫亦歡對他道了聲謝謝。
程云從走了,家里只有溫亦歡一個人,他便沒有繼續呆在房間里,坐在沙發上將電視打開了。電視里放著爛俗的愛情片,片中的男女主正在歇斯底里地上演著分別劇目。
電視一片嘈雜,程云從開電視只是為了讓這里顯得不那么冷清,他看了一眼就撇著眉,重新走到昨天的落地窗旁邊。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期,樓下的行人來去匆匆,車道上擠滿了車輛,每個人都在忙碌地重復著每日的生活,只有他,被禁錮在這一小寸方地里。
像是黃金籠里任人觀賞的金絲雀。
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溫亦歡才回過神,轉過身,門從外面被打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溫先生,我把東西給您帶過來了。”
李榆開了門,手上抱著一個箱子站在門外沒有走進來。溫亦歡走過去接過李榆手中的箱子,客套地問:“李助要進來喝杯水嗎?”
李榆很快拒絕:“不用麻煩了,我這邊還有事,有什么需要您和我說就好了,我會給您送過來。”
溫亦歡被他叫的很不自在,說:“你叫我小溫就好了。”
李榆笑了笑,說好。然后和溫亦歡告別,將門關上走了。
溫亦歡把箱子抱到書房,將里面的東西一樣樣拿了出來,擺在桌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走到大門邊,嘗試著開門,用手握住門把手往下按,能推動卻打不開,他又試了第二次,還是一樣的結果。
不用再試了,溫亦歡苦笑著,程云從啊程云從,為了關我,連鎖芯都是反向的,直接將逃跑的想法扼殺在搖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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