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從愣了一下,才緩緩開口:“我不知道。”
許白焰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溫亦歡,輕聲問他:“溫亦歡,能聽見嗎?你之前有過胃病嗎?”
溫亦歡現在疼得耳朵都在耳鳴,聽著許白焰的聲音像是堵了一層很厚的棉花,溫亦歡失神地望著他。
許白焰在看見溫亦歡眼睛的時候,就明白程云從為什么會強硬地把他留在身邊。
太漂亮了。即使現在眼睛中透出濃濃的病態,也掩藏不了其中的美。
“溫亦歡,有過胃病嗎?”他又問了一遍。
溫亦歡的大腦處理了很久才聽明白許白焰在詢問什么,搖了搖頭。
胃是情緒器官,既然之前沒有胃病,那就是情緒波動出現問題了。
許白焰走到客廳,先挑了款止疼藥,拿著水杯喂著溫亦歡把藥服了下去。
藥效發揮的很快,溫亦歡腹部的疼痛漸漸緩和了下來,他躺在床上,像擱淺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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