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自欺欺人的上鎖,這里是程云從的地盤,只要他想,哪里不能進。
溫亦歡坐在床上,將手機摁開機,在等待開機動畫的時間里,他想,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里。
屏幕剛一亮開,信號閃爍幾下恢復后,消息如潮水一般不連斷的彈出來。溫亦歡打開微信,先是回了媽媽發來的信息,解釋說自己昨晚上回去太晚,沒有來得及充電,才忘記回消息,叫她不要擔心。
給媽媽和朋友回完消息,溫亦歡看見江笑發來了一連串的消息,在一堆文字和表情包中,提取出大概意思是問溫亦歡為什么突然和程云從一起出差了,以及小程總人對他真好之類的云云。
溫亦歡攥著手機,對啊,在別人看來,溫亦歡不過是一個剛入職一年的設計師,如今卻能攀上這位空降的小程總的高枝。不過短短快兩周的時間,就已經能跟著他一起出差實習了。無論換做是誰,都會有所別樣的想法吧。
但是溫亦歡知道江笑只是好意在關心自己,并且在之前的交往中,他能感覺到江笑對自己有些超過普通同事或者朋友的想法,走的有點太近了。
溫亦歡只把她當作一位很投機的同事,更況且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不可能把江笑拖進這趟渾水里。
他斟酌了一下,帶著有些疏離客氣的語氣回復了江笑的信息。
等溫亦歡回完剩下零零散散的客戶問題之后,手機已經宣告電量快要告罄。
他將手機摁黑屏,隨手扔在床上,然后閉上眼,放任自己往后傾倒,陷入柔軟的床墊中。
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溫亦歡只聽見自己跳動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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