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散兵游勇,官府圍剿起來不會多困難,卻放任不管,任由其魚肉橫行,這就倆可能。
要么是官府抽不出人手,要么是這些土匪本身就跟官府勾結(jié)。
“不離,兵吏家那么大的院子,會是只盤剝百姓建起來的嗎?”陳卿卿問。
“我更傾向于,他們這些狗官,上貪朝廷的剿匪銀,下盤剝百姓。”
陳卿卿點頭。
“是啊,只要‘匪患’一直都在,朝廷就少不得要撥款,衙門扣下一多半,從牙縫里擠點給土匪們分了。這樣匪患一直有,撥款一直在,匪患怎么可能徹底消失?”
“種韭菜看過沒?長出來一茬,噶一茬,地方衙門把朝廷和百姓都當(dāng)成了韭菜,一茬茬的噶,這些土匪就是他們手里的鐮刀。”
老爺們沒吸夠血,匪患就永遠存在。
滿山的格局不夠,人又是個老天真,還以為找官府能解決這件事。
真要是去了,能有好下場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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