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就是個代號,好記就行,你看,你叫于牛子,不一樣活得那么堅強?是吧,牛子?”
“對,牛子媳婦。”于不離皮笑肉不笑,“牛子媳婦”這四個字讓他咬得重重的,倆人來了波互相傷害。
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于不離讓滿山帶上五根小草,一群人出了村。
“族爺爺,您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
“看戲。”混在隊伍里的陳卿卿得到了于不離的冷眼一枚。
他是不想帶她來的,但這女人怎么可能放過前排看戲的機會,巴巴地混進來了。
“咱這野臺子戲好多年都沒演了,哎。”滿山長吁短嘆。
“早年間天下還沒亂時,每年秋收后,郝家村這樣的大村都能搭野臺子,請戲班子過來,咱村請不起戲班子,也能過來沾沾光。”
“今兒這出戲還是郝家村來唱,郝里長要親力親為給大家來一出戲了。”
“戲臺子”還是她和于不離親力親為的打起來的呢。
“什么?要去郝家村?”二毛聞言下意識地摸后腰,還好他帶了鐮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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