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郝家村狹路相逢要打群架時,二毛和于發沖在前面,于村做了思想建設也跟在后面,弟弟實在是害怕,在后面怎么也邁不開步,甚至還嚇尿褲子了。
陳卿卿在回來時說過,要論功行賞,可太忙了沒騰出時間,這小哥倆自己等在這,主動領罰來了。
“倒也沒必要這么緊張,我本來也沒想罰你們哥倆,于村你能跟著二毛他們一起維護村子的利益,克服恐懼,這已經超越了自我,至于你——”
陳卿卿看向膽兒小的弟弟,這孩子臉還腫著,上面還留著巴掌印。
“臉怎么弄的?”
“我娘聽到后氣得打他了,要不是我娘動不了,她還想親自給兩位祖宗磕頭。”
“你娘怎么起不來了?”
“她摔斷了腿,一直臥床。”
“咱們這有沒有會正骨的?”
小哥倆都不說話了,眼里含著淚花。
這種偏僻的村子,哪有郎中愿意來?他們又沒有錢,想領著娘親進城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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