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卿幫店家扶起椅子,順勢搭話:
“剛那倆是兵吏家的官爺?”
“是啊,這個月都來我這拿了五次東西了,回回不給錢,這會急著包干糧出去,也不知是哪兒的百姓又要遭殃.....”
心直口快的店家被他媳婦懟了下,這才不說,嘆息收拾。
“還好我家的桌椅換上了結實的柳木,砸不壞,要跟對面那樣用松木,早就碎了。”
陳卿卿眼眸暗了暗,如果她和于不離來城里做生意,起步時也會這么艱難吧。
艱難活著的人們,沒辦法反抗還擊,只能想辦法讓自己如這柳木桌椅般,皮實,耐打。
出了酒肆,陳卿卿問于不離。
“不離,如果開酒肆的是我們,遇到這樣不公平的事,你要做松木還是柳木?”
“我覺得,我們可以做錘子,不公平就錘,錘到平了為止。”
于不離默默地從兜里掏出從酒肆順下來的榫卯,對著酒肆門前的兩匹馬的后腚用力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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