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那個老頭,半死不活的,說不定還有癆病,長了個短命樣,你就給他一文他也得賣你,給我一文茶水錢,賺二十文多好,我平日出一次車也就這個價格了?你不要不知足。”
二毛握著銅板,看著擦眼淚的老伯,又看看遠處的族爺爺族奶奶,陷入了深思。
陳卿卿不慌不忙地擺弄著菜攤上的菜,她背對著二毛和賣菜老伯的菜攤,距離也有一段遠。
攤主剛開始還熱情招呼,看她只問價格卻沒買的打算,語調也不耐起來。
“這位小哥,我們的菜都是好的,你要是貪圖便宜就去買謝阿伯的,他那都讓踩爛了,便宜,他一個快死的人——哎,你看我怎么不小心說出來了?”
“哦?你怎么知道那老伯快死了?”陳卿卿問。
“我們這誰不知道?他獨子當兵現在都沒回來,孤寡老頭一個,得了病都沒錢看郎中,我菜頭張可不是那種為了賣自家菜就說別人不好的,您二位買不買我的菜不打緊,我只是怕您沾了謝阿伯的晦氣。”
“謝阿伯得了什么病?是不是跟我一樣?”
陳卿卿站起來,突然捂著嘴一通咳嗽。
“他怎么能跟您怎么一樣——等會,你有什么病?!”前一秒還在不遺余力抹黑同行的菜頭張臉色大變。
“肺癆——咳咳咳!”陳卿卿這次都不捂嘴了,直接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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