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沖著院里喊,她家里不僅能住上豪紳才能住的三進院子,還有奴仆和丫鬟。
小廝跑出來,看到滿滿的驢車,見怪不怪。
正是收禮的好時候,家里一天到晚的來人送禮,要不女主人怎么能守著門嗑瓜子呢?
“別忙,這車上的禮不是給你們的,郝三老爺特意叮囑過了,這些禮是給庾吏王老爺的。你們的禮,在這呢。”
于不離從陳青青手里接過那兩尾肥魚。
胖女人臉上的笑凝住,瞬間滿臉怒容。
“什么?!”這羞辱誰呢?!
“夫人莫怪,小的就是底下跑腿的,一切都是郝三老爺的意思,不過小的也覺得這禮分的忒離譜了,特意問了郝三老爺一嘴,他說,他說......”
“說什么?!”胖夫人咬牙切齒,胖得跟蘿卜似的手,差點把手里的帕子撕碎。
“郝三老爺說,于家溝那五個男丁服徭役的事兒,本就是庾吏王老爺出力多些,兩日后于家溝那五個人交過來給兵吏老爺,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不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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