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都快看成斗雞眼了,也沒看到鎖在哪兒?
門也沒鎖啊?
“你再向遠看,看這個李家村,是什么?”不等二毛回答,陳卿卿自問自答,“還是一把鎖,比眼前這個大點,但也不算太大,沒有大到解不開的地步。”
“族奶奶......瘋了?”二毛憋了半天,只想到這句。
不瘋怎么說胡話?
于不離抬腿踢他一腳,他不介意先把這小子踢瘋。
陳卿卿抬手,示意不離不要對孩子這么粗魯,進一步解釋。
“現在,我來回答你剛剛的問題,你問,男丁走后,女眷們會是什么下場?這個問題跟借驢車以及我們進城想要達成的目的,都是‘鎖’。世間一切的困難,都是鎖,你解開的鎖越多,你眼里的世界就越寬廣,你能給你和身邊人帶來的幸福感就越多。”
“無論是大鎖小鎖,只要是鎖,就一定有鑰匙,沒有解不開的鎖,只有開不了鎖的人。”
就是因為她自創的開鎖理論,她才對找方法回家懷有希望,別人認命,她只信自己。
“不否認,有時候鎖太大了,我們的能力是真解不開,但你嘗試開,無論好壞,都會給你個明確結果,可你從一開始就放棄了,就只有一個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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