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竄高的火焰,映在眼皮底下,俊美皮相包裹著無賴,藏在骨子里輕易不能顯出來。
趙錦寧一聲,抬身就走,再晚半步,都得笑出聲來。
豈不料有人捷足先登,大步攔到前頭,將她笑不可收的臉sE盡收眼底,李偃挑眉,“又嚇唬我!”
他不由分說,攔腰就抗她到肩上,疾步朝里間走。他身量高,舉得趙錦寧離地八尺,她面朝下,瞅著地面大紅羊絨毯上的纏枝蓮紋,只覺天旋地轉,直眼暈,嘴上卻不服氣:“還不是跟你學的。”
李偃將她撂到床上趴伏著,還沒緩過神,T上啪地一聲,挨了一巴掌,“再犟嘴。”
“沒天理了,你敢以下犯上!”趙錦寧蹭地翻過身向他撲去。
李偃沒防備也不防備,隨她一同倒在枕上,大掌撫向jiaOT隔衣r0Un1E,揶揄道:“我們公主初生牛犢一身勁兒。”
她挑挑眉不置可否,徑直去拽他領邊玉紐子,將圓領衫、里衣系帶扣子一并全解開。
他仰身要配合脫衣,趙錦寧撐著y實x膛按了回去,美目斜乜,“做什么?”
“你說呢?”李偃掐著纖腰往下身拖,堅y縱進她腿心囂張跋扈,仗勢欺人,“欠我的賬咱們得細細算算。”
幾層衣也抵不住的滾熱,byAn物還灼人的是他直gg的輕佻眼神兒。火星子似得濺進她心里,燙得她直哆嗦,嬌軀一軟,被他反守為攻,壓到身下。
自出月子以來,他每晚都直撅撅地頂著她,大動就是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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