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景直言不諱,道:“年初,恩師上疏為將軍、公主辯明,遭眾臣群起攻之被誣是您朋黨,結黨營私...聯名上書要罷黜恩師,逐出京城,永不錄用。幸得圣上英明,只降職一級,仍留京任職。”
楊同甫舉步維艱,生恐連累張鶴景的仕途,因此一連上疏數十道奏疏,力薦他到禾興外放。而皇帝也不能太過寒忠臣的心,便降級楊同甫,應允張鶴景禾興任職。
李偃想通其中關竅,撂下茶碗,輕輕一嗤:“那幫釣名沽譽,道貌岸然的窮酸,慣會欺軟怕y。如此抱成一團惡意中傷詆毀,才是真正的迷惑圣心,其心之叵測,應得誅之。”
張鶴景似乎沒料到他如此直言快語,眼波閃過一絲奇妙的詫異,繼而說:“不管是山東還是京中都有J佞當道...風氣如此...”
“哦?”李偃佯作意外,“山東?此話怎講?”
“兗王在封地兗州周圍大肆吞并良田,侵占百姓新墾土地,創建莊田。魚r0U百姓,以盈其yu。”
李偃聞聽,心中暗嘆,瞌睡遇枕頭,正合心意,看來此人的確可用吶。
“可有實證?”聰明人也無需再拐彎抹角,李偃直問。
現今曦兒太小,他答應月珩過兩年再起兵,重新謀劃。如今夫婦兩個成為眾矢之的,局勢不利,只得先將暗里屯田養兵意圖謀反的兗王推出去做個擋箭牌,轉一轉矛頭,先安穩兩年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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