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一笑,調侃道:“留指甲,專為給你抓癢。”
他鼻音輕哼,嗤道:“難道不可以?”
“當然。”
這一詞,說的相當微妙,是“當然可以”呢,還是“當然不可以”呢,全看個人會晤。
她貼上唇,挨蹭著他紅腫的肌膚道:“我還有牙呢,用咬的可以嗎?”
“咬?!?br>
她張嘴,狠狠一咬,小虎牙穿皮破r0U,嘗到鐵銹甜腥味才松口。
李偃轉回身,一把把她薅到腿上坐著,深沉的眸子緊盯她的臉,審視半天,捏起她下頜兒,屈指捻揩沾著津唾血漬的丹唇,道:“真不愧是屬老虎的,尖牙忒利?!?br>
她癟癟唇,“你弄疼我了?!?br>
“一大清早兒的,動起真格來?!彼麚P揚眉,“咬了人,自己還惱得委屈上了?!?br>
“沒惱...“她嫣然一笑,眼里卻涌上了淚花,“太稀罕夫君了...想留作記號,好讓你下輩子也記得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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