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不是說,要多活動活動才好生產...”一想還有三兩月就要生了,她額前冒汗,心里也直冒汗,止不住地開心又害怕。
她最是怕疼,李偃怎會不知她害怕,他恨不得替她生...然而,只能牢牢握住她的手,說句沒用的廢話:“別怕...有我陪著你。”
趙錦寧明白他的心,這話聽到耳中,無b寬慰。就好b深更半夜,頂著一輪月亮,獨身走在杳無人煙,黑魆魆的小路上。雖不能代她行走,但有其陪伴,看清腳下的路,便橫生出莫大走下去的勇氣。
“我不怕。”她停下腳步,依偎著他仰起臉笑笑:“渴了。”
“那歇歇。”
李偃扶著她坐到南炕,自去洗了手,絞Sh手帕遞給她擦手擦臉,提壺泡茶,“菊花茶成嗎?”
趙錦寧說好,他便著手去泡。
那雙修長清瘦的手,溫杯,投花,洗茶,一絲不茍又行云流水,b看人cHa花撫琴還要雅致百倍。
李偃將泡好的茶湯倒進她慣用的蓮瓣盞內端給她,“慢慢喝,還燙。”
趙錦寧捧著,低頭一嗅,清香撲鼻,還沒喝到口里,就說:“好香呀。”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小啜一口,笑道:“沒哄我。”
她細細一品,甚是甜潤爽口,喝完一盞,說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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