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做了什么呢?
拿他的心血沾了心血...
趙錦寧心頭像被小蟲子狠狠叮咬了一口,又麻又疼,卻撫不到撓不到,生生作痛。她抬起腦袋枕上他的大腿,胳膊抱住他的腰緊緊依偎著,貓兒似得輕輕地挨蹭兩下,緩緩說道:“梅花簪...”
李偃撫開如緞光滑的烏黑秀發(fā),露出她白白小小,一教人瞅見就想憐Ai的臉蛋兒。她闔著眼,長睫漉漉,眼下都是水痕。
他屈指觸上去給她拭掉的同時(shí)也洗心滌慮。
她就是他的劫,渡則生,不渡則Si。
他甘愿做她的囚徒,任其毀滅或是超脫。
李偃聲輕,話音卻堅(jiān)定不移:“我知道了...”
他安撫地m0m0她的發(fā),渡開這個(gè)不愉快的話茬,解釋起曾經(jīng)令她惶惶不安,關(guān)于為母親報(bào)仇一事:“我是恨著你們趙家人,可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
“趙漪一人為我母親償命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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