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來山倒,去如cH0U絲。直到正月,趙錦寧才停了藥。
因她病著這些時日,連年也沒好生過。十五這日,一大早晨起,梳洗后,她便教岑書開小庫房取了銀子,教萬誠逐一分發(fā)下去,另外吩咐膳房多做幾桌席面,好好犒勞眾人。
當(dāng)晚晴朗,沒有一絲浮塵。星月皎潔,明河在天。
趙錦寧站在廊檐下,目光順著庭院一溜兒燈海躍上高墻,遠(yuǎn)處,別家燈火,同樣璀璨如新。
真好啊。
災(zāi)年終去,以后就都是好日了。
“嫂嫂,外面冷,”嫤音款步上前,接過莘縈手里的披風(fēng)披在了她肩頭,笑道:“大哥哥一會兒就回了,我們回屋等吧。”
都要預(yù)備開席了,誰料,衙門忽然來人請了他去。不知是何要事,到現(xiàn)在都沒回,教人等的心焦。
趙錦寧攏攏衣襟,微笑道:“也不為等他。”
“屋子里悶了一個多月,趁他不在家,我好出來透透氣。”
談起養(yǎng)病,嫤音又是一頓自責(zé):“都是嫤音不好...害嫂嫂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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