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傷了他的心,”她邊哭邊抬手捂向x口,“我也很傷心,可那十一年的事,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我早該領悟過來的,我太蠢了...”
岑書見她太過悲戚,便拿出萬誠那套小夫妻鬧別扭的話來勸她:“老話都說夫妻是床頭吵架床尾和,駙馬心里有您,不會怪您的。”
“就連李公子,駙馬都看在您的份兒上,教人接出去醫治了,駙馬說了,只要您好好將...”這話一吐露出嘴,岑書意識說錯話了,見公主不曾在意,忙忙改了話茬,“殿下坐了這會子了,躺下歇歇吧。”
趙錦寧心痛神癡,也顧不上斷其意,哭了會子,一來身心俱疲,二來藥中有安神作用,躺下沒一會兒倒真睡著了。
這回,趙錦寧足足在床上養了一個多月身子才略略好些,人雖清瘦,肚子卻漸漸大了起來,細細算起來,也有四個多月了。
天氣也熱了起來,岑書拿來新裁的百花引蝶提花紗馬面裙為她寬寬系在腰間,“今兒天氣還算涼爽,過會子用完早膳,奴婢陪您去花園子逛逛吧,那蓮花池里的花都開了,咱們折兩支回來cHa瓶。”
她答應著,坐在鏡前梳妝,問岑書:“有信嗎?”
自好一些隔十日便給他寫一封信,她想見他。
因一直喝著安神定氣保胎的藥,越想做夢卻越夢不到,那十一余年的事,她想當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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