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誠眸光微頓,暗暗一沉,道:“你去告訴他,殿下平安,讓他好好養傷。”
“再囑咐他不要胡思亂想,若不是喝醉了酒,又豈會遭人暗算?”
常記溪答應著去了,萬誠掀簾進屋,迎面正撞上頌茴,頌茴急急道:“殿下醒了,岑書姐姐怕說錯話兒,教我來請司正。”
萬誠一聽,忙不迭進了暖閣,走到屏風前聽公主細聲弱語道:“岑書,你知道錦兒是誰嗎?”
“奴婢不知,”岑書頓了頓又道:“奴婢說句僭越的話,殿下封號中倒是有個錦字。”
“是啊,你不識字都知道‘錦’是錦寧的錦,枉我讀了那么多書,卻不知道。”
岑書見她低落消沉,勸道:“殿下才喝了藥,別只顧著想那些糟心事兒,看再勞了神。”
“奴婢已經把棉肚兜繡好了,殿下要看看嗎?”
那廂萬誠聽到里頭無事,也就悄悄退下了,這廂岑書拿了肚兜給趙錦寧看。
她看了,淌下淚來,“我根本沒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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