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決定午膳前動身。
此計事前未告知岑書,真正籌劃起來就多有慌亂。趙錦寧靜坐炕頭,見岑書收拾了一大包無用之物,啞然失笑,“那些衣裳還帶著做什么?”
岑書手忙腳亂,一邊留意著閣外動靜,一邊悄悄說:“奴婢怕殿下路上沒有換洗的衣物。”
“這么些太多,一來不好攜帶,二來引人注目,”趙錦寧把疊放好的衣裳一件一件又抖落出來,“有銀子走遍天下,我們只挑些細軟帶著,到時什么買不著?”
岑書太緊張,經她一說,方轉過彎,忙不迭打開首飾匣子,將那些金釵玉簪一GU腦兒倒在包袱皮上。
趙錦寧又道:“g0ng中樣式的不要帶,玉器也少帶。”
岑書一想,玉器易碎不好攜帶,而g0ng樣民間不多見,一旦流竄出去容易暴露行蹤。頓時恍然大悟,仔細挑揀一番,最后只剩十幾件首飾,并一些散碎銀子。
京城千里迢迢,光靠這些哪里能夠。岑書忖了忖,道:“不如奴婢開了庫房再取些銀子?”
趙錦寧搖搖頭:“動靜太大。”
“奴婢倒沒什么,”岑書面露難sE,“只怕要委屈殿下了。”
趙錦寧笑笑:“把我的金印帶上,只要能走出禾興省,行到其他州府衙門自然會有官兵護送我們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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