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飾鋪子傾注她不少心血。
僅開業半月便關了門。趙錦寧聞言豈能不惆悵,但最讓她傷心的還是嫤音。
“是她扮做我坐著乘輿出的城...”她平靜訴說著,“她同我交好一場...”
不能再說了,再說就該回顧自己是有多愚蠢了。
岑書見她紅了眼圈,也跟著難過,小聲寬解:“或許...或許李...”岑書知她如今連李字也聽不得,改了稱呼,“嫤姑娘也不知情...”
這話說的岑書自己都發虛,趙錦寧聽著也覺可笑。
即便不知情,那她也是李偃的中表之親,打小兒一起長大的情分,又豈會像著她這個非親非故,相識不過兩三個年頭的“好友”?
顯然她是知情的,不然怎么在“她”離開禾興就憑空消失了?
嫤音同李偃一樣,不過裝模作樣引她入局。
早都看清,卻還是會感到難受可怖。
x口像被人墊著枕頭狠狠捶打。雖不傷筋動骨的流血,卻悶悶地疼,幾要窒息。
眼中水光掩過紅血絲將要流出眼眶,她急忙翻身平躺,闔上眼皮,獨自消耗掉不該落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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