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后,和風習習,暄晴日光將那梅花樹下那架新搭的秋千照得甚是宜人。趙錦寧瞧著,不由想出去坐著曬曬日頭。
岑書陪她邁出屋子,指著廊下開的正YAn的芍藥,興沖沖道:“殿下瞧,那花開的多好,您也該多出來走走,老待在屋子里,沒得悶壞了。”
趙錦寧倒也想出來走走,只不過,近來JiNg神越發短了,吃了飯就懶懶的。一走出屋身后還寸步不離地跟著倆尾巴,趕不走又甩不掉。
“老是JiNg神不濟,懶得動彈,”她坐到秋千上,乜了眼侍立在不遠處的婢子,心情大打折扣。
“殿下坐好,”岑書覺察她的不快,想方設法逗她開懷,“奴婢推您。”
秋千輕輕晃起,起起伏伏,卻蕩不到墻那頭去。
她若有所思盯著垂花門,想著是不是該去外書房看一看了?
岑書已經打探清楚,膳房西側的狗洞有一人把守,其他幾個門皆是兩人,唯獨二門外的小前廳有八人,而且是杜常親自帶隊。
小前廳有什么值得看守的?無非是連接一起的外書房。
以前雖不曾在外書房發現不同尋常,可今時不同往日,她已是他的階下囚,依他那個倨傲的X子,斷然不會再把她放在眼里,也就不會再多遮掩,沒準能找到什么要證。
耐著X子等了個把月,現在去應該不算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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