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和親,永無還朝之日。”
雨愈發大了,瓢潑水柱瞬間將天地連接成一線,她透過厚厚水簾,看到街上行人紛紛躲到沿街商鋪檐下避雨。
這樣大的雨,沒人想做個落湯J。
她也一樣。
不愿淋雨,只得尋求庇護。
她說:“他就是我的庇護。”
馬車拐了個彎,駛進更幽深狹窄的巷內,道邊小樓林立,一眼望去,一溜兒各sE絹絲紗燈,爭奇斗YAn照亮大半晦冥的天,就連狂風驟雨也變得熱情洋溢,花團錦簇起來。
越往前走,絲竹聲娓娓不倦,與雨聲混合一起,彼此高昂,一時教人分不清是誰為誰伴奏。
頌茴的聲音,突兀地攪破了酣暢淋漓的局面:“可他膽敢拒婚...還流連煙花柳巷...”
她沒應聲,傾身往輿窗靠了靠,傾耳細聽雨中的樂,原來是闋《鷓鴣天》。
若教眼底無離恨,不信人間有白頭。
腸已斷,淚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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