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書出師不利,還牽累主子掛念,自覺沒臉,垂著腦袋道:“奴婢沒用。”
趙錦寧一時凝噎,默默拉下岑書袖子,半晌才說:“只要活著,我們總會討回來的...”
可又該怎么做?
只要找到李偃積草屯糧、私養(yǎng)士兵意圖謀反的鐵證,他必Si無疑。
可他行事向來滴水不漏,如今又手握兵權(quán),光靠她手中幾張囤糧票據(jù),哪里能夠坐實...況且身在囹圄,即便搜尋到證據(jù),也無法遞送回京...
眼下,因肚子里的“孩子”暫時松懈幾分。李偃雖允許她出門,想來,也斷然不會給她向他人求助的機會。
即便出去,也不過是囚車里看天,鳥籠子里望風,cHa翅難逃。
倒不如耐下心,細細籌謀,等個一擊即中的機會。
那廂,婢nV們擺好了早膳,岑書扶她落座,因手尚不能握筷,岑書便盛了碗蓮子r鴿湯,攪溫了遞至她唇邊。
趙錦寧嘗了一口,微蹙眉尖:“沒放鹽么,沒有味道。”
“太醫(yī)說,藥膳要清燉,”岑書笑瞇瞇勸道,“懷胎易上火,蓮子r鴿清熱又滋補,再好不過了,殿下為著小公子,就請再多喝兩口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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